离开,躺回枕头上,又忍不住地去看,辨识出那领口雪白前胸的点点粉红,是昨晚自己留下的痕迹。心想,姚易青会不会觉得自己很粗鲁或者很好色。 “早。”不知何时醒来的姚易青打招呼,顺着宫安沫的视线看去自己雪白的胸膛露在外面,拉过被子盖住。 “……早。你……今天还上班吗?”宫安沫脸绯红,期期艾艾地说。 “等下就去。”姚易青看了看时间,时间还充裕。她坐在床沿背对着宫安沫穿衣服,宫安沫坐了起来,把脸扭到另一边,却用余光瞟着姚易青。 姚易青穿好衣服出来,果果已经离开了。有点不放心,姚易青拨通了果果的电话,果然电话接通,一个瞌睡先传过来。 “到家了?”姚易青问。 “刚下出租车,往家裏走呢?”果果顿了一下,“你和小沫在交往。” “你怎么会这样想?”姚易青没肯定也没否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