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那么圆又那么亮,可是即使在这样圆满的月色裏,北极星也不见黯淡。 主屋正对大门,屋裏的电灯老了,越加发黄发暗,屋内传来寻青建刻意压抑的咳嗽声,寻曳猛地回神,几步小跑进屋,倒了杯水进去。 寻曳轻手轻脚地推开屋门,寻青建靠着床头,他听力不太好,并没有註意到身后的门开了,只是专心地数着什么。 她从后面走过去,才看到寻青建弯曲的膝盖上放了一个有些老旧的黑色布口袋,小小的,看上去似乎就能闻到几年前的油污味。 爷爷也是个爱干凈的人,只是年纪大了,很多事心有余而力不足。 她不是头一次看爷爷数钱,那些五颜六色的人民币被整齐地分成两迭,红的一迭,其他一迭。 寻青建边数着边自说自话,“不对,还少了五十,这五十去哪了。” 寻曳听他又咳嗽起来,便把水递到他面前,提醒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