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算条件比较好的,父母叔婶都受过高等教育,尤其我父母还是老师,在很多方面比较思想先进而开明。但别人家依旧重男轻女的思想很严重,粗鄙寡闻,有着经典的乡野之人的思想。 我对我舅爷爷印象并不好,只记得他爱抽烟喝酒打麻将和操办宴席,却又说不上多有钱。 小学时去他家吃宴席时,我看到一边装木材的土砖房上用粉笔墨水写着许多励志的类似于高考加油的话语。 “姑姑好有志向啊!”我懵懵懂懂道。 对余留青来说,在别人家吃宴席不过是吃顿饭再换个地方写作业,只不过这一次写作业的不只我们,还有快要高考的姑姑。 我看小姑写得很认真,卷子上全是墨迹,她在这昏黄的灯下咬着笔头思考得很认真。我们各写各的,互不打扰,在书山卷海之中打发了一天。 后来又过了几年,我们又再见到了小姑。不过那时,是舅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