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板是干净的到处都是一抹一手灰。 “诶。”徽墨这次倒是爽快,拿起地下水盆中的抹布就忙活起来,一句水凉不凉都没抱怨,让胡苗苗有些意外。 架起炉子点着火,胡苗苗把一包叫不上名字的药一股脑倒进砂锅里,左瞅右瞅跑回屋子问:“徽墨,药店的人有没有说怎么煎药?”她吃过中药,不是药丸就是冲剂,熬药还是头一回。 徽墨茫然:“没有啊,店里的人就说一包吃一天,一共五包。怎么了苗苗姐?” “我没熬过药啊,不知道怎么熬。” 徽墨把抹布丢在水盆里起身,“要不我再去药店问一问吧?” 胡苗苗想了想:“算了吧,我去问问邻居,你好好守着少爷就行了。”林和西一直迷迷糊糊半醒不醒,胡苗苗急着早点把药熬出来让他喝下去。不过徽墨今天的表现挺出人意外的,胡苗苗乱草一样的心里多少安定了一些。 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