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已经不是初始的细细微微了,脖子已经挠的开始红肿,但是痒疹丝毫没有减轻,反而是越加厉害,现在挠过的地方是又痒又痛,没有挠过的地方则是痒的不行。 那恶霸倒也是个脑子清楚的人,知道自己再这样下去,一定会在大街上丢人的。只能气急败坏的放过晴雯他们,带着仆人离去。 晴雯笑瞇瞇的冲着那恶霸狼狈的身影做了个鬼脸,而后邀请那对母女上楼吃饭。那对母女受宠若惊的跟着晴雯上了楼,聊天中得知那个小女孩今年七岁叫做于小兰,那个妇女则是于赖氏,两母女原本进京是来寻亲的,因为家裏当家的得病死去,田地被收租的强行收回,穷的揭不开锅,后来想起京裏还有一门远亲,算来是于小兰的姑舅哥哥,就想着来投靠,谁知花光了变卖家当的所得的所有盘缠,竟然也没有找到那门亲戚,想要回家乡去又没了盘缠,只能靠行乞度日。 晴雯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