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 酡颜的裙摆扫过门槛,阳光自敞开的大门照进来,将印在地上的影子逐渐拉长,落到沈恪怀里,他看着她单薄的背影拐过墙角,消失在视野中。 “爷。”宁远低喊一声,沉默着等候命令。他低头的角度,正巧瞟到沈恪的唇角不着痕迹的上扬。 沈恪斜看了宁远一眼,惊得宁远悚然立正。 “我方才说的话,你们没听懂吗?”他像是累极了般闭上眼,慢条斯理道:“必要的时候可以提醒她。” 此话说的莫名其妙,宁远与宁棋还是听懂了,悄声应是后飞快地闪身出门。 待人走远,听不到半点响动后,沈恪才睁开眼睛低下头去,脚下那支步摇反射出星星点点的光,垂着的细密流苏上沾了点泥,末尾坠着莹白的碎玉。 他缓缓地转动轮椅,鬼使神差般躬身将步摇捡了起来,两指捏着簪柄一转,银质流苏在空中划过一道流光,分洒着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