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李彧也似笑非笑地看着我,摇了摇他的手机。秦子贺搞不懂为什么那两人要对我笑,为了不让自己显得不合群,他也冲着我一阵傻笑。 我坐在床上像个登基的新帝,俯视着三人从我床前选秀一般晃过去。 我的内心麻木,表情淡漠,我就是高岭之上融不掉的新雪,严冬的风从我眼底刮过,我要把这几个沙雕冻成冰雕。 人终于都走了,宿舍门一关,整个空间里只剩一个寂静如鸡的我。 我默了两秒我的雄心壮志尚未实践。 其实是很羞耻的,尤其是在被朋友知晓、又受到了正主期待之后。 不过正因为对方是李彧,总让我内心躁动,他却游刃有余的李彧。想到这么一个人有天也会被我搅得方寸大乱,这份羞耻就隐隐转化为兴奋。 即使宿舍里没有其他人,我下床的动作也像是做贼。我掩耳盗铃地锁了宿舍门,这才蹑手蹑脚跑到李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