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日,洒下蜜色的光,映得盥洗池中的水一片昏黄,仿佛日光融化了似的。 齐砚风在镜子裏看到陈旭从单间走出来,一阵皮鞋敲击地板的声响过后,停在了他身边。 陈旭打开水龙头,掬了一捧冷水往脸上泼,水珠顺着他的额角往下滑,他揉着眉心嘆道:“这工作真是要人命……” 昨晚项目组全员加班到凌晨,组内的女生们都爱干凈,顶着黑漆漆的天空回家,而某些单身男性索性在公司打地铺过夜。齐砚风算是这群单身汉中的另类,以“不洗澡睡不着”为由,拒绝了陈旭的同眠邀请,开车回家睡了一觉。 清晨来到公司,他就争分夺秒地工作,好似一个上了发条的机器,从不疲惫从不喊累。 陈旭幽幽地看住他,半晌,方才问:“你对这份工作很满意?” “还好。”齐砚风扇了扇浓密的睫毛,抬手关上水龙头。 “工资是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