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山脚的湖。湖水疯长,眼看着就要漫过路沿,他急出一身冷汗,想打电话求助,山沟里又没有信号。好在车轮被淹了一半时,一辆货车恰好经过,才将他连人带车拖了出来。 晴天在山里赶路也难受。土路上的灰全扬起来了,从车里向外望,h糊糊灰蒙蒙的一p,就算关紧车窗,灰尘还是能钻进来。人在里面喉咙与眼睛都非常难受,下车一脱衣f,沙就跟雪一般洋洋洒洒一大滩。 而且土路颠簸得极其厉害,他不管换什么车,开抵部队时都有种骨头散架,j花爆炸的感觉。 可是言晟在那里。尽管当时他们还没有正式在一起,那条写满辛酸的土路季周行还是开得乐此不疲。 他从来没跟言晟抱怨过120公里的土路,也没说过遇上的危险,连“今天来的时候看到山沟里翻了一辆车”这种话都没说过。 但在一起后,他偶尔会在做完一场酣畅淋漓的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