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端着盛水的盆掀开门帘走了进来,接着又走进一位清俊的男子。 女子将水盆放在一边,自己坐在床头拧了湿毛巾为床上的女子擦额上的冷汗,她担忧的说道:“这都两天了,她还不醒,常青,你快想个办法吧。” 常青走到女子身边安慰的拍了拍她的肩膀,说道:“现在镇上都是找我们的人,如果请大夫我们就会暴露的,她的伤口颇深,只能看造化了。” 名叫宛如的女子轻轻的嘆气,突然屋外传来急急的马蹄声,宛如递给常青眼神,常青点了下头小声道:“我去看看。” 这是是镇外一个偏僻的村子,原来是常青家裏一位长工的,现借给常青他们小住。村子裏门户不多,都有自己的小院子用来做杂事,这马蹄声到了院子门口就停下了。 常青走到门口隔着破旧的木门往外看,只见一蓝衣青年正跳下白色骏马大步走来。 这名男子气度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