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忽然郑好的手机响了,她拿起来一看,是妈妈。 郑妈妈开口就说:“好好啊,你电话好几天都没打通,不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吗?” “妈,你别担心,我很好。我在这边一切都好,过几天我请假回家,你就能看见我。”她可不敢将自己受伤的事情告诉妈妈。 郑妈妈声音很低,喃喃着:“我估摸着你也快回家了,每年邹布南的忌日,你都要回来看他的。” 郑好应了声“嗯”,便再也没有说话。她躺在病床上,脑子裏很乱,陆思凡在今天在病房裏气的跳脚的模样竟然越来越清晰。 她翻了个身,小声的嘀咕了一句,语气像是抱怨:“邹布南,你说说看,这个男人性格脾气也太容易炸毛了!” 梦裏,邹布南一直对她笑,她问他,你笑什么? 他问:好好跟我说的男孩是哪一个呢,你指给我看看! 她说:就是那个炸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