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货铺后,赵虎果然兑现诺言,大手一挥,在熟食摊上切了两斤猪头肉,又买了十来个白面馍馍,甚至还打了一壶劣质的烧刀子。 回到破庙,篝火重新燃得旺了些。 肉香、麦香混合着酒气,在这冰冷的废墟里弥漫开一种近乎奢侈的暖意。 王莽和猴子眼睛放光,迫不及待地撕扯着肉块,大口咬着馍馍,灌着烧酒,嘴里发出满足的呜呜声。 赵虎撕下一条肥瘦相间的肉,递给朱炎:“先生,吃! 今天你功劳最大!” 朱炎没有推辞,接过肉,慢慢地咀嚼着。 肥腻的肉香在口中化开,对于饥肠辘辘的他而言,无疑是极致的美味。 但他吃得很克制,病体初愈,肠胃虚弱,他不敢放肆。 更多的时候,他是就着温水,小口吃着白馍,感受着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