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笑意。携手下楼时,颇有几分浓情蜜意的滋味,俨然是刚表心意的一双璧人。一直走了很久,到了流觞阁外,墩子已经牵马过来,萧可铮接过缰绳,也不上马,只牵着走,焉容陪在一旁,清秀的面容多了几分艷丽,此时正笑得羞怯,如绽放花瓣垂露的香兰。 眼看天色越晚,墩子有些急了:“爷,时候不早了呢。” “咳咳。”萧可铮冷着脸咳嗽两声,又满眼温情地将焉容的头发一丝不落地整理好,由墩子扶住马头,一跃迈上去。“走了。”最后一眼落在她的脸上,夹紧马腹便要出发。 却在这时,见一身着罗裙的女子匆忙跑了过来,她面容清秀,眉眼明媚,额头沁满汗水,此人正是刚从尚书府逃出来的宛娘。她看过来的时候,三个人一同楞在原地。 待她反应过来之时,眼睛立即从萧可铮惊愕的脸上滑过,调转方向,往周围胡同裏钻了过去。萧可铮攥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