益,已经吃到嘴裏的肉,就没有吐出来的道理。 现在这样整顿贪污不行了,没人敢受贿了,谁不怕被鞭刑、谁不怕陈尸闹事,现在斗争就是个如火如荼。本来是苻氏与王丞相的矛盾,这日子长久慢慢演变成苻氏与新晋进入朝廷的汉家臣子的矛盾,大殿上又有人再告王丞相,说的也是极为刻薄了。 “王丞相此人心胸狭窄、嫉贤妒能,残忍暴虐,陛下不该听信谗言听之任之,这大魏江山是高祖皇帝打下来的,是我苻氏一族,戎马半身打下来的。这些臣子刚入我朝,陛下就任由他们指点我们大魏江山,这是不祥之兆啊!” 父皇勃然大怒,说话的是当今玉珩的一位远房哥哥,玉珩的同辈苻定已,说这个话他是够资格的,但是玉珩猜测这话不是他说的,应该是有人教的,因为这话说的太好。 必然是准备多时的,只是这话说的太直接了,教的人肯定是不想公然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