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了靠,整个人都在拒绝这碗不知能否被称为药的东西,她自己倒是不怕喝药的,她幼时顽皮,时常将自己伤着,母亲为了让她多长些记性,总喜欢让医师开一些苦的要命的汤药。 “我自幼也喝过不少汤药,你这是什么?是治什么的又或是调养什么的?” 从前也不曾听说她会开方抓药,再细闻一闻这味道,好似是将药材熬糊了的,这东西哪怕捏着鼻子喝下去,恐怕也未必能有什么功效。 少司命将药碗往她面前一送,“也不能治什么,不过是这十几日我闲着无事鼓捣出来的补药。我想着,你在凡间好歹也被火烧烟熏过,怎么也该喝些苦药长长记性,也算是没白白遭受那一通苦难。” 她历劫时没有记忆,可回来之后该有的记忆可全在脑子里,况且喝药长记性这样的事于她而言全然无用,可溪荪说话的模样和这理由却仍是让她没法拒绝,捏着鼻子硬灌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