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名字。 但这一刻,他的反应让她从未有过的心虚,像是欢喜地跑向一条笃定的路,还没走到尽头,就忽然变得烟雾飘渺,而她一脚踏空不停坠落。 他的目光深邃,专注,又似乎淡淡的,眼睛里好像只有她一个人,又好像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闻烟看不透。 忽然感觉,在这场无声的感情中,她被拿捏得死死的。 “叮”的一声,三十五楼到了。 所有慌乱的情绪在这一刻戛然而止,像是水龙头没有关紧,还往下滴水,闻烟强迫自己又拧紧了一些。 在他的注视下,闻烟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一步,看着他笑了笑:“不好意思,那是我弄错了。” 没等他说话,闻烟转身,从容地走出了电梯。 望着她款款的背影,谭叙深不禁微微皱眉,这似乎……跟他预想的不太一样。 温驯的麋鹿,并不像表面那么温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