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把项圈拆了扔掉不玩儿,单单要留那根银光闪闪的链子。 链子的这一端往自己那地方,两人身躯的结合处,绕上几圈,另一端轻轻缠到严总身前坚硬如铁的宝器之上。 我一动,你也动,我抖了,你也跟着抖……凌河小声在严总耳畔指点。 “我们两个就是连在一起的。”凌河满意地自说自话,又亲一下。 严小刀盯着自己身下这玩意儿,眼球都烧红了。银链子微凉而坚硬的触感从后面撞进他身体,同样尖锐的金属触感又紧缠住身前滚烫肿胀的地方,让人疯狂。两人都疯狂了。 “小河……” “嗯……啊!啊!……小河,小河……” 又有两辆车沿着山路开上来,木屋门外传来骚动。 有客来访,但是主人忙着呢,没工夫给客人开门。 我敲,我敲,我再敲……毛仙姑砸门不能得手,往门廊臺阶下面后撤几步,开始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