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便看不见殿下离开的身影,没有看见殿下离去,殿下便从未离去。” 宝鸾心头蓦地一抖,想到那日她送崔玄晖的情形,那种自欺欺人的酸涩何曾相识? 她盯看面前卑深深伏低的班哥,继而缓缓弯下腰,一双细白的柔荑捧起他的脸,道:“你起身,我保证不让你看见我离去的背影。” 她近在咫尺,呵气如兰,双唇张阖间,温热的气息扑到他面上。 班哥屏住呼吸,指甲扣进土里,身体才没有发抖,脑袋乖觉地仰在宝鸾小小的掌心上,跪趴的姿态,似一只执行主人命令的小狗,道:“我听殿下的。” 这日昼消夜来,月明星稀,拾翠殿下房多出一人。 宫人指着小宦官们睡的通铺,道:“没有别的空屋了,以后你就睡这。” 班哥怀中抱枕被,笑道:“多谢姐姐引路,这里好得很,比我以前住的地方好上百倍。” 宫人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