氧化碳在我口腔裏鼓动着细小的泡沫,等到嘴裏只剩下粘腻的甜味,才一口吞下,咋咋嘴、然后悠然问他:“……你是在说戚臣吗?”。 他没说话,算是默认。 “他可不是我的旧情人。” 我一脸无辜地否认。 “因为他是我未来的情人。” 我这样说着,笑着说着。 假如这是一部电影,那么这个瞬间一定有一个停格、一切都定在一个原点,镜头转换,万物静止,只有悠然的风和着钢琴曲飘摇到天际。 我甚至觉得我已经听到了暂停键被按下的咔嚓声音。 可惜楚令尘不是一个优秀的演员——他绝对不会按照剧本行动。 我的话音刚落,他就快步地走过来,转身间他的风衣下摆被风鼓起,凌厉得像一片刀刃——他转眼间就走到我的面前,一把扯住我的衣领,另一只手拳头紧握。 我下意识地闭上眼,预想中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