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去把门关一下,萱诗。」 又过了分把钟,母亲走到门口,把门带上。 我注视着那扇关上的木门,心不在焉地洗着菜。母亲和郝叔的说话声变得很小,不过竖起耳朵贴紧壁,还是能隐约听到。 「…雨下得急,没来得及捡,吃完午饭,我上山去找。」 「嗯,找到扔了吧,不要了。」 「上次你来这里过夜,留一下一条内裤,我洗了,正好现在换上。」 「不急,」母亲笑嘻嘻地说,「不穿内裤,还凉快。」 「你呀,人前端庄贤慧,装得一本正经,骨子里其实就是一骚货,」郝叔用戏谑的口吻说。 「不管啦,萱诗只想做你一个人的骚货,嘻嘻。刚才你弄人家好兴奋,人家现在还要,快给人家嘛,」母亲嗲里嗲气地说。 「在老左坟前挨操是什么感觉?」郝叔发问。 「不想说,实在很不好意思。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