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卫子夫。” 她身着宽大的金丝银线百鸟朝凤的凤袍,长发如瀑布般垂及腰间,她摇曳着身子,缓缓走出我的视线。 卫子夫、卫子夫。嗬,那平阳公主府中的贱婢、歌妓、一个下贱人,一个奴。 我脑海又有些清晰了,卫子夫,好一个卫子夫。 我双腿有些酸痛,缓缓起身,在高檐上望着那一抹嫣红色的身影,我高呼道:“卫子夫,我今日,就是你的明日,我诅咒你此生此世无子无女送终!” 繁华的长安城,巍峨的未央宫,那时候,我与刘彻比肩而立,放眼望去,四海八方,那都曾是我们的。 柳絮漫天飞扬,又是一时节。 我仰卧在长门宫寝殿的高檐上,天为被,檐为床,漫天柳絮儿飘扬,长吁一口气,脑海不似往常那般混沌,我记起往日,也是这么个节气,我与彻儿在长安城外放风筝,他的风筝总是比我的风筝飞的高,我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