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回营地安置,马尸则就地掩埋。而一大早来来往往的车马,已经把昨夜道路上的痕迹踩踏得面目全非。 秦虎摘下马鞍旁边悬挂的一个酒葫芦,仰头抿了一小口,拍拍马颈,说道:“老黄啊老黄,你可知道昨日的红尘万丈,今日就变成泥土飞扬,光阴苦短,世事多变,所以今朝有酒今朝醉,人生得意须尽欢啊。”那马撅起厚厚的嘴唇,咧嘴轻嘶了一声,好像表示不屑似的。 秦虎把酒葫芦伸到黄骠马的嘴边,微微倾斜,那马低头伸出舌头舔舔,随即摆过头去,打了几个喷鼻,仿佛嫌弃酒质太劣,再也不理会那个葫芦了。 秦虎讨好地说道:“我知道这不算好酒,好兄弟,将就一口,辛苦一下,咱们晚上再吃香的喝辣的。” 一人一马跃下官道,朝不远处的小树林奔去。秦虎先围着小树林外面溜了一圈,然后沿着昨夜凶徒马匹留下的痕迹向前小跑。一边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