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两人按照程序确定了彼此的誓言,交换了戒指。 牧师走后,一身便装的顾晚晴就在空荡荡的教堂裏转悠,看着慕容笙双手合十,低头祷告。 “形式主义。”小声的嘟囔一句,她轻轻摇了摇头,安静的坐到了他的身边。 慕容笙睁开双眼,轻声笑道:“你是一个无神论者,好像对什么都不感兴趣的样子。” 顾晚晴看着他,笑瞇瞇的摇摇头,“谁说我是无神论者,我信二哥和大师兄的。” 窗外,暖色的阳光照进玻璃窗户,温和的勾勒出顾晚晴的侧脸,那份淡淡的笑意让慕容笙有种怦然心动的感觉,他忽然觉得很疲倦,有一种想把事情的真相告诉她的冲动。 他不想再欺骗了,却又不得不继续。这局是他亲自设的,而顾晚晴是局中最关键的一枚棋子,若是失去了,走错了,那就会满盘皆输。 慕容笙安慰自己,顾晚晴是很好,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