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门口传来他一声有些玩味的反问:“……你要和我谈黑社会?” 那些困扰了他那么久的事情,好像只是对方几句话就能解决的事。 李文嘉虚望着软管裏的点滴,即便思维不够活络,也知道柏舟的本质与他们一样,是他惹不起的。 等清醒些了,他能更看开一点,把对他的那点恨意也扼杀,因为没意思,也没必要了,他帮过他了,而自己真的要恨,也是使不出任何手段的。 身体好得差不多时,他趁着护工不在,拔掉点滴的针,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 李文嘉从不属于意志力强的那类人,迫使他不再垂死迷惘的是生存的本能。身无分文,天气又冷,并且不敢回到那间车库居住,那就是等死,加之没有经济来源,开学后的学杂费也是交不起的。 他以最快的速度,在两天内找到了一份包吃住的廉价工作,在一家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