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本来不相伯仲,只因为是保举的出身,没有经过乡试,所以被放在了第二位。 重老爹高兴的老泪纵横,四里八乡的父老都赶来庆贺,这可是这个村子从来没有过的荣耀。 重庆还住在军营里,虽然他己授了五品的翼卫将军,但阿爹不愿意离开村子,他也就无意再另置一处家。 “我在这里有阿谷他爹陪着做伴,每日去矿田里转转,出门就有人奉承,你们一起回乡探亲也方便,哪儿也不去!”重老爹道。 “咱们两个孤老算个什么家,什么时候你娶了亲,生了孩子,我再过去抱孙子!” 重老爹每次都不忘了提这事,重庆支吾两句,赶紧寻机会闪了,不来就不来吧,阿爹在乡下住了一辈子,亲伴都在这里,故土难离,自己常回来看看就是。 他雇了一个乡亲照看父亲,留了些钱给他,叫他给父亲洗衣打杂,整治饭食,又托了隔壁阿谷的爹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