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糊糊的睁眼,就看着喜弟这幅状态。 “没,没什么。”喜弟顺手就把银子放在屁股下面。并不是说她不信任招弟,主要是解释起来太麻烦了,要是让她知道,银子的由来,不定心裏会有多么的忐忑。 当然,喜弟自问是没有什么占小便宜的心理,但也没有什么伟大的情操,这银子既然人家不稀罕,那就权当是安慰自己的便是。 喜弟问了一下招弟的身体,看到针线篓裏放了一个花样,“这是你做的吗?”边已经勾出来了,瞧着就不错。 招弟点了点头,“是啊,姥姥家的枕头都旧了,我反正也没事,绣几朵枕头花让姥姥新鲜新鲜。”说着便又开始了。 招弟的针脚很稳,绣起来又快又好。喜弟瞧的眼睛都直了,她自问没这技术,这一双手,她还是更喜欢拿手术刀。 招弟做针线活,喜弟在一旁帮忙整线,脑子裏突然闪过一个念头,既然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