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一大批人,两个旅行团三十来号人呼啦啦挤进院子,一下就把我们挤到了烧香的案臺边。小米喷嚏打得更加惊天动地,钟期越心疼的低头去看,我拉住小碗,“咱们出去吧。” 一群人拿了香过来拜,人流拥挤,我艰难的转身,突然觉得有些不对。 腰侧的包,动的有些异常。 有人绕过来往香炉上插香,我沈气,腰侧的小包的确在悉悉索索的动。我深吸口气,猛然伸手,身边的钟期越也突然直起了身。 我们俩的手抓着一条胳膊。这条胳膊又细又臟,骨骼纤细的硌人。 我们俩互看了一眼,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惊讶——是个孩子。 这时,胳膊的主人剧烈的挣扎起来,钟期越使劲一拽,一个小小的身影从人群中分离出来。 是个五六岁的男孩,巴掌大的小脸弄得臟兮兮的,神情倔强,在钟期越的手裏不停的挣扎,挣扎中眼神不时飘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