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做了什么标志性的动作,单纯是从身高体型认出来的。瘦瘦小小一只,穿着宽大的防护服,像只兔子钻进了塑料袋裏。 沈玦星低头在搜索栏裏打上“白兔子”几个字,浏览器很快跳出许多兔子的图片。他翻阅了一下,发现还是一种叫“长毛垂耳兔”的兔子气质上和顾照最像——垂着耳朵,脑袋上的毛很长,不扎起来就容易挡眼睛,还总是一副跺个脚都能把它吓死的样子。 越看越像,沈玦星存下那只扎着朝天辫的白色长毛垂耳兔,翻开通讯录,点开顾照的头像添加了照片。做完这一系列操作,他正好排到顾照面前。 “哪一栋几零几的?”隔着防护服,顾照的声音闷闷的,软软的。 沈玦星不动声色地划开屏幕,点出自己的二维码,抬起头。 “我哪栋楼的,你不知道吗?” 顾照被他问得一楞,低头在登记表上找到自己家,往沈玦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