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滴水穿石,有时候当事人可能根本不知道,那滴水到底是从何而来,或许这就是所谓的当局者迷吧。 其实我想过这一天,我想过陈玺会跟我提,或者提分手的那个人是我。 我还没来得及思考什么是分手,分手之后会是什么样,没有陈玺的生活又会是什么样的,刚从叶三儿那出来就接到了我爸的电话,我妈出了车祸,现在正在医院抢救,我直接订了回家的机票。 我到医院的时候我妈已经脱离了危险,撞她的司机是酒驾,自己伤得不轻,要不是交警拦着,我估计就冲进去揍人了。 我妈做了左肺手术,右腿也打了石膏,医生说能活着已经算是命大。 我到医院的时候就我爸一个人在病房裏守着,我快小半年没见我爸妈了,感觉他们又老了很多,我爸白头发都多了不少。 我妈醒了,看见我说的第一句话就是我没事儿,我鼻子一酸,心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