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熙无聊地听着大家清谈讲什么道法,还不如骂她有趣呢。何以解无聊,唯有杜康。 平日里星卿宫对酒管控甚严,只有这样办宴会的时候才会不设限制,即熙趁着机会一杯接着一杯喝了个够。她向来是千杯不醉的好酒量,除了兰祁山的酒叟之外没输过任何人。 要添酒的时候雎安回过头来轻声说:“师母,饮酒要适度。” 即熙摆摆手:“你放心,喝不醉。” 笑话,这才喝多少啊,开胃都不够好么? 此时正在兴头上的即熙完全忘记如今的她不比以前,已经换了个江南大家闺秀的身体。江南人的酒量,一般都是浅的很。 后知后觉地感到晕眩时,即熙心里咯噔一下。然而她已经无力回天,只能任由涌上来的酒劲裹挟着神志一路狂奔,消失不见。 宴席结束,各仙门道友陆陆续续离去星卿宫的客舍休息了,雎安从座位上站起来回身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