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暴力扯开,血肉模糊一样的疼。 从小到大,她都是迟钝的,小姨总是恨铁不成钢,说别人骂她都反应不过来,为什么不反口。 殊不知,这是她给自己建造的龟壳,是她的安全屋。没有父母疼爱的小孩儿,是没有尊严的,谁都可以欺负嘲笑,她只能尽量收缩自己的龟壳,钝到听不见,看不见,才能更好的活着,过于敏感,她根本活不到今天。 她不是真的不懂,但只能装作不懂,因为活着才有见到阳光的那一天,只有活着长大才有希望,其他的一切都可以让步于生存。 宁安悦是和宁夏完全不同的人,生存对她来说是个伪命题,在她的意识裏,从来没有担心过。她要的是自我实现,是人生价值,是体验感,是乐趣。 人生对于前者来说是试练场,对于后者来说是游乐场。 “安悦,我要谢谢你,谢谢你让我的人生早日结束试练。我可以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