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子。 眼前的场景太过真实,让他一时分不清到底是现实还是梦境,奇怪的是他的视角并不能移动,只能锁定着一间客厅的画面,并看到茶几的茶具和他之前布置的不一样,从玻璃的变成了骨瓷的。 他正在疑惑这个梦境也太奇怪了,忽然听到家里似有水声,紧接着浴室门打开,水声停止,从里面走出一个人。 那人拿着一条浴巾,毫不避讳地站在客厅里就开始擦身体,等到他擦完头发,抬头露出脸时,谢瑕瞬间震惊——那赫然就是他自己。 不,不对,应该说是他的身体,壳子里并不是他,他可没有在家里裸奔的习惯,也不喜欢用骨瓷杯。 那人似乎还没注意到他,不紧不慢地把身体擦干,放下浴巾时,谢瑕看到他身上有像是手术留下的疤痕。 对方穿好衣服,眯着眼在茶几找到了眼镜,随后向他投来视线,对着他开始整理头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