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境,倘若我执迷不悟,光凭他一人很难处理。 “你不是还要找你陈叔吗?” 这句话犹如天雷将我惊醒。 我娘的确重要,可她早就死了。但是陈叔现在是死是活还是个未知。 “魃带我们来这,应该是有什么蹊跷。” 考虑到魃从头到尾没有伤害到我分毫,这会还甘愿做我的魂使。那它带我们来这,是什么目的? 脚下就是密密麻麻的洞穴,从每个洞口处的血迹来看,不是一朝一夕可以造成的。 “清彦,假设,我是说假设。这些干涸的血迹,不是魃所为呢?” 不是魃干的?那谁有这么大本事杀害这么多人,还把他们依次藏入洞穴中。 难道... 清彦和我想到了一起,两人的脸色都有些不自在。 “但愿是我多虑了,我唤魃出来问问。” 转动桃核,墨黑的那一枚刚滑到指尖,一道嚣张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