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呈上,是一方已经糟污不堪、满是干涸血迹的帕子。 方才谢朝渊带人出去,谢朝泠让之去找府中收腌臜物的下人,将昨夜王让扔去的这样东西翻了出来。 谢朝泠伸手接过去,垂眸盯着那团血污,半晌没动。 特布木在信中说,那蛊会反噬种蛊之人,吐血仅仅是开始,谢朝渊已经在吐血了,还故意瞒着他。 “郎君……”王进战战兢兢喊。 谢朝泠回神,将帕子扔回去:“送回去吧,别叫人发现了。” 谢朝渊今日果真回来得早,申时之后就回了府,许是怕谢朝泠无聊,特地给他带了几本外头买的书。 “今日还要出去吗?”谢朝泠问。 谢朝渊笑道:“你不让我喝酒,今日不去了。” 说了几句话,谢朝泠推开半边窗,外头又下了雨,雨水断断续续地叫人瞧着厌烦,天好像更寒了。 谢朝渊过来又将窗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