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监么,真不是个东西,对,他本来就没有那东西!她扯了扯嘴角,仗着宫宛如是当朝太后的亲外甥女儿,老公又是将军之子,所以才没有吓得魂飞魄散,而是身子匍匐下去了一点:“宫宛如不敢。” “你叫什么名字?”林潼看着宫宛如身边那个瑟瑟发抖的丫鬟身上。 红杏整个人都像是置身在冰窖中,一直在发抖,她的声音带着颤抖:“回……回九千岁的话,奴……奴婢婢……红杏,是大小姐的贴身丫鬟。”红杏害怕地咬住了嘴唇,感觉自己被一双阴冷的眼睛盯住,都要吓出尿了。 “红杏出墙的红杏呀——有趣,真是有趣。”林潼在笑,却是笑里藏刀,绵里藏针:“小祥子,乱嚼舌根的人,该怎么处置?” 矮个子的黄袍太监说道:“回督主,割了舌头喂狗,然后再丢到青楼做龟奴的小杂役。” 宫蔷柳眼瞳一缩,没想到他的变态是真,并非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