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时刻仍然显得格外无助。恐惧攫取了整个心脏和血管中奔流的全部血液,她紧贴在冰冷的铁门上,用尽力气,用肩膀拼命往上撞。 郝勇在她身后狂笑。和姜宸的张皇失措相比,他显得有些格外冷静和享受:“别撞了,疼不疼,怎么就是学不乖呢。” 姜宸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有些奇怪,看一些案例重演的时候,演员演出被侵犯甚至杀害的少女,都是哭的满脸泪水,楚楚可怜的,可是事到临头,姜宸发现,她跟本就哭不出来,整个大脑都是一片空白。 手心里扣着一只钢笔,这是最后的保命招数了。姜宸不敢轻易拿出来,她回忆起大学时选修女子防身课,老师殷殷嘱咐,如果身上有武器,一定不要一开始就拿出来,女孩子力气没有罪犯大,很容易被反制住,甚至是给罪犯提供了伤害自己的作案工具。最好的办法是藏起来,等到罪犯开始实行侵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