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骨头都疼。 她撑着胳膊,勉强支起身子,轻轻甩甩头,意识清醒了一点,只是脑袋生疼的厉害。 “醒了?”秦烈冷不丁的出声,给她猛的吓了个激灵,脑袋都清爽了起来。 周灿赶紧坐起身四下看了看,这确实是她的房间没错,但是——谁能告诉告诉她,这个男人是怎么进来的!? “你,你,你怎么在我屋里?”她觉得自己嘴都瓢了。 秦烈坐在对面的沙发上,手里拿了份报纸,看的认真:“你发烧烧糊涂了,敲门不应,电话不接,我请前台开的门。” 周灿努力回想一下,实在没什么印象,大概淋雨后着凉,热水澡温度又高,两方一激她就迷糊了。 她翻身下床,低头看到自己睡袍有些散乱,觉得不太好意思,抬手拢了一下。 “谢谢秦总监,我没事了,你回吧。” 秦烈挑挑眉,放低了报纸,唇角微微扬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