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马,放开喉咙吃饱喝足,然后把所有能装水器皿囊袋统统灌满,吃全部烘干背上,数百匹军马派上了大用场,哪怕瘦得厉害,也是很好脚力。 翌日天未亮就动身,往东出发,花了足足十二天时间,他们终于走出了重灾区。 沿途绿色终于渐渐多了起来,虽然尘仆仆,灰不溜丢还干,但树木到底是保持了一些绿色,满目漫漫枯黄终于被他们抛在身后了。 接着他们去了义州,在义州暂驻了小半个月。 快十月天,风已有丝丝凉意,但空气仍干干,苏瓷用竹扇子扇着风,和她姐一起坐在栏杆上,俯眺底下平坡正肃立一动不动镇兵们。 军容整肃,令行禁止,镇兵精神面貌和先前相比一个天一个地。 苏瓷终于明白杨延宗为何没有直接回绥平,而是选择掉头暂驻义州。 连同路上十二天,他花了小一个月时间,数千镇兵已如臂使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