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这一条短信,其它空无一物。整只手机没有任何使用痕迹,甚至不曾下载过软件。裴昀尝试查了下手机号码,发现这是传说中的一次性手机,只能用一次就会作废。 裴昀搜寻记忆,并没有找到这一部分,只能暂且记在心里。他找到原主的身份证件收起。把手机关机,重新锁好放回床头柜。 晚间他十点多就打算休息,换好睡衣出来,刚好看到谢意自浴室走出。 身形高大的男人身材极好,看得出有专门练过。松松垮垮套着浴袍,露出大片蜜色胸膛与整齐排列的腹肌。走动之间人鱼线若隐若现。一滴尚未擦干的水珠顺着身体向下,没入小腹深处。 裴昀从前画过许多模特,甚至包括一些衤果模。他对人体熟悉程度堪比医学生,但此时此刻,不知为何竟对眼前的男性躯体难以直视,不由自主别过头去“谢先生,你睡床上吧,我打个地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