粒像粉粉的桃尖,透出一股还未受过男人揉捏的娇羞。 莹白如羊脂的胸膛随着高潮过后清浅急促地起伏,往上是细薄平直的锁骨,仿若一盏置放古典琉璃灯的灯架子,唇线清晰精致,人中深,带动着上唇微微翘起,唇肉虽然薄,但很柔润,他品尝过很多次了,每次都欲罢不能。 粗糙火热的大手覆盖上了硬鼓的奶头,手指还带有几分湿润,是美人花穴里的蜜汁,在干燥的胸膛的上揉动。 原本高潮后无脸见人的方雨年瞪大了眼:“你说只是上药的。” “我什么时候说过‘只是’?”肖盛缓缓压在美人身上,勾起嘴角反问道。 “你!嗯……” 男人很有技巧的使力揉捏搓压乳尖,让方雨年的满腔怒火都化成了一声呻吟。 怕眼前的禽兽在施以暴行,方雨年心中惊慌,他咬着下唇,声音放软:“我,我那里都受伤了,不能再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