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便去太医院报备了。 赵谦双眼直勾勾地望着头顶的承尘,已经过了五六个时辰,他还是无法相信,明明是天衣无缝的计划,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他断了两根肋骨,要在床上躺些日子。 最令他无法置信的,是华静瑶。 他不会看错,他看到华静瑶落水,他跳进河里时,也亲眼看到华静瑶在河面上浮浮沉沉,拼命挣扎,然后就沉进了水里…… 接着,有人扼住了他的脖子,再后来他就没有了知觉,醒来的时候就已经躺在河边。 长公主府的侍卫一口咬定华静瑶没有落水,后来他也问过江老太医,江老太医说华静瑶脉象平稳,并无异样! 他会泅水,尚且如此狼狈,弱质纤纤的华静瑶若是真的落水了,江老太医又岂会看不出来? 难道真是活见鬼了? 赵谦拿过一只耙镜,脖子上的指痕清晰可见。 “喜闻!”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