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额头都冒出了层冷汗,连连摆手,他虽好色,但也是有原则的人。 昨晚他问过苏瑶家的地址,那是个非常偏僻落后的山村,那些人大多没接受过高等教育,思想都封建得很,他那样做了,可毁了她一辈子。 “你个小姑娘在瞎说什么,这种话以后不准再说了,我会亲自送你回家的。” 苏瑶见他动怒,生怕他会丢下自己,赶忙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伯伯以后让我怎么做,我都照办。” 老张看到她乖巧懂事的样子,更心疼了,把人哄进了屋,看向了杜玲:“小玲啊,看来今天伯伯没有办法给你治病了,要不你过几天再来吧?” 杜玲哼了一声,樱桃小嘴撅起,脸全是不悦:“那您什么时候有空,万一我的病变严重了怎么办?” 老张编起谎话来头头是道,这会儿连草稿都不打道:“伯伯的医术你还不放心吗,不管变得多严重我都会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