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佚名更新时间:2026-07-27 15:01:36
我妈第九次被爸爸的“女兄弟”放狗咬到流产后,突然放弃了挣扎。她只是疲惫地摸着我的头,轻声说了一句“结束了”。身为电竞老板的爸爸满脸不耐烦地训斥:“林娜怕黑,放狗是为了防身,谁让你半夜非要来基地?”“要不是你怀孕逼婚,陪我打比赛的就是她,你受点委屈怎么了?”我妈擦干血迹,一言不发地点头。出院那天基地办庆功宴,林娜穿着我妈的真丝睡衣,指使刚流产的她端茶倒水。甚至故意把滚烫的排骨汤,全泼在我妈刚做完手术的肚子上。我妈连眉头都没皱,默默蹲下清理满地残渣。我爸却伸手护住林娜,笑着揉她的头:“娜娜就是个笨手笨脚的假小子。”转头又烦躁地指着门外冲我妈吼:“倒个水都能扫兴,滚去大雨里跪着清醒清醒!”我躲在二楼,看着妈妈被安保粗鲁地推入大雨中。我妈悄悄告诉过我,她是攻略者。她接了救赎任务,要感化我爸这个只讲兄弟义气、不顾家庭的浪子。九次机会耗尽,系统就会判定任务失败,而她也要永远离开这里了。看着那串数字跳到了最后24小时,我突然意识到,我要没妈了!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剩眼珠。 褥疮烂了又长,长了又烂。 每天靠最便宜的营养液维持呼吸。 说是活着,不如说是烂着。 我拉了一把椅子坐在他床边。 他的眼珠动了动。 认出了我。 我能读出他眼睛里的内容。 讨好。 祈求。 恐惧。 "爸,我来看你了。" 我从包里掏出一张照片,用胶带贴在他正上方的天花板上。 照片里是林娜。 被拍摄的时间是今天上午。 她穿着看守所的橙色马甲,跪在审讯室里。 她的嘴张得很大,像在嚎。 "你的好兄弟。" 我替他欣赏了一会儿。 然后我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