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憾与隐忍,彻底熔铸在了一起。 清晨七点钟,凛冽的冬风吹得路边的梧桐树枝吱呀作响。 民政局门口的马路牙子上,早已陆陆续续排起了好几对等待领证的年轻情侣。 我把整张脸死死埋进厚重的毛圈围巾里,只露出一双冻得通红的眼睛,提心吊胆地扫视着周围的人群。 站在我身侧的陆时宴穿着一件极其宽松的黑色加长版羽绒服,头上扣着黑色的棒球帽,脸上戴着厚厚的黑色口罩。 即便他已经将自己遮挡得严严实实,可那近一米九的高挑身形与挺拔如松的气场,依然引来了前后排不少人的频频侧目。 “你把帽檐再拉低一点啊。”我有些不安地踩了踩他的鞋尖,低声嘀咕道。 “再拉低我就彻底看不见前面的路了。”陆时宴带着笑意的声音从口罩下传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