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能想到的唯一去处。 电话响了五声才被接起。 “瑶瑶,我离婚了,能在你这借住几天吗?” 电话那头许久没有声音,只听得见沉重的呼吸。 “柚子......”陈瑶的声音听起来快哭了,“对不起,我真的没办法收留你。” 我握紧了拉杆箱的把手。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沈泽他......他疯了。” 陈瑶压低声音,语速极快。 “他不仅在餐饮圈放话封杀你,还找人查了我的店。我的烘焙坊本来就指望着下个月的卫生检查能过,他托了关系,说只要我敢帮你,我的店明天就会被贴封条。” 她哽咽着。 “柚子,我真的不敢赌,我所有的钱都投在店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