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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娜疯了一样扑过来抓我的衣领。

"你敢？！你一个小丫头片子敢报警抓我？！"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两个便衣警察走进来。

"林娜女士，请跟我们走一趟。"

林娜的手在我衣领上攥得更紧了。

"我不去！你们搞清楚，这家公司是我一手拉扯起来的！"

"我对这个家有功！我养了她十年！"

警察掏出手铐。

咔嚓一声扣在她腕子上。

林娜尖叫起来。

她扭动着身体，死命挣扎。

"你放开我！你凭什么抓我！"

我走到她面前，蹲下来。

平视她的眼睛。

然后我掏出手机。

点开一个视频。

画面是十年前基地二楼的楼道。

摄像头角度很刁钻，是我后来花了三年时间，从当年的物业备份服务器里恢复出来的。

视频里，林娜站在三楼楼梯口。

她左右看了看，确认没人。

然后深吸一口气，自己把身体往下甩。

滚下楼梯的过程中，她用左手护住头颈，右手有意识地往台阶角上撞。

砸在地上之后，才开始尖叫。

表演。

从头到尾都是表演。

林娜的脸抽搐了一下。

我关掉视频，打开第二个文件。

一份银行转账记录。

日期是十年前，一笔二十万的转账，从林娜的私人账户打给了一个叫"张启明"的人。

张启明，就是当时给林娜看手伤的主治医生。

"你的手根本没有神经断裂。"

"你花了二十万买了一份假的诊断报告。"

"我爸看到那份报告，才决定砸断我妈的手。"

我的声音很平。

只是陈述事实。

但林娜的脸已经变得不像人了。

我凑到她耳边。

"还有一件事。"

"你有没有觉得这两年关节越来越疼？膝盖弯不下去？手指使不上劲？"

林娜低头看自己的手。

那双手在剧烈地颤抖。

不是因为恐惧。

是因为关节已经开始坏死了。

她惨叫一声，两条腿一软，整个人瘫在地上。

"你……你这个疯子……你…"

我站起来看着她。

"对了，你那条藏獒。"

"被我送进了地下斗狗场。"

"送之前，我把拔了它的牙。"

"一条没有牙的狗被扔进斗狗场，你猜它活了多久？"

林娜的下半身彻底失去了力气。

两个警察一左一右架起她往外拖。

她的惨叫声从办公室传到走廊，从走廊传到电梯。

电梯门关上之前，我听到她最后喊了一句话。

"韩暖！你等着！你不得好死！"

电梯门关上了。

我听到楼下的警笛响了。

我站在落地窗前，看着警车开走。

然后我理了理衣领。

转身走向地下室。

那里有一间改造过的重症病房。

里面躺着一个人。

我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