障,整个片区只有我能修。 我又重操旧业。 穿过操场时,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嘶吼: “阿茗——!” 是谭衍的声音。 我的脚步顿了一下。 “是你吗?阿茗?” 我没有转头,继续往前走。 身后那声音像发了疯似的追上来。 狱警皱了下眉,两个管教迅速冲过去把那个疯狂喊叫的男人按住。 他挣扎着,声音越来越远,却始终没有停:“阿茗!你是阿茗!是我啊!谭衍!你看看我——!” 被拖出去几步,他拼命扭过身子,嗓子几乎破了音: “你等等我——!等我出去——!我一定改——!你等我——!” 走进机房的时候,我深呼吸了一下,打开电脑,开始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