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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浅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透着一股子委屈:
“老谭……师母她是不是故意的?你都没怎么碰她,怎么就流这么多血?”
“我记得她就是这几日生理期,搞这么大阵仗!”
“如果她这么恨我,那我就不跟你去出差了,你陪她吧!”
她作势要走,谭衍要扶我的手顿住了,急忙去拉她。
“小浅,别闹!十点的飞机,吃过饭我们就出发。”
“那咱们先走吧,反正师母懒得给我们做,我们就去外面吃,大的可以饿,小的……可不能。”
苏浅说到这,脸红了一圈。
谭衍摸了摸她的头,“你先出去等我,我和你师母交代两句。”
苏浅离开后,他才看向我。
眼神已经从从刚刚的慌乱变成了审视。
他一向体贴,自然也记得今天在我生理期阶段内。
“阿茗,如果是生理期不舒服,你跟我说就是了……”
他蹲下来,将我打横抱起来。
“我知道我没有提前跟你说这次是和小浅一起去的,让你误会了。”
“但我们真的只是师徒关系,之前你总说我和她走得近,我怕你胡思乱想。”
他顿了顿,看着我惨白的脸和额头上密密的冷汗,似乎有一瞬间的动摇,
但很快就被门外苏浅的声音打断了:“老谭!不早了。”
他最后看了我一眼。
“我赶时间,你先乖乖休息,嗯?”
“回来我给你带礼物。”
脚步声远去。
大门关上的声音闷闷地传来。
我意识一点一点模糊。
去吧,谭衍。
只是这次,没有人会等你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