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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国际神经外科的权威顾衍之顾教授抵达国内。
他没有休息,连夜会诊,和陆时琛一起调阅了奶奶所有的检查资料,然后跟医院的专家团队讨论到凌晨两点。
到了早上,他托陆时琛转达了一句话:“手术可以做,成功率七成以上。”
陆时琛自己也跟我说:“你放心,有我和老师在,奶奶一定没问题的。”
这两句话就像两束光,照进了我暗了太久的心里。
不过到了手术那天,我还是在手术室外坐立不安,不停向上天祈祷。
手术做了六个小时。
灯灭的时候,我几乎是弹起来的。
顾教授和陆时琛走出来,两人都摘下口罩。
陆时琛额头上还有细密的汗珠,但眼睛里有着笑意。
“手术很成功。肿瘤切除干净,接下来是恢复期。”
我的腿一软,整个人往下坠。
陆时琛眼疾手快地扶住了我。
“谢谢,谢谢……”
我语无伦次地说着,眼泪又涌了上来。
顾教授摆了摆手,看了陆时琛一眼,揶揄道:“你小子欠我一份人情。”
陆时琛笑眯眯的:“记在账上,随时来取。”
奶奶术后第二天还在观察,但各项指标都在向好。
医生说再观察一天就可以转普通病房了。
我拿着她的术后检查单,在走廊上和顾教授讨论奶奶的病情。
顾教授嘱咐了我一些相关事项,随后被其他医生叫走。
我看着术后检查单,嘴角禁不住上翘。
突然一只手伸过来抓住我的手臂,用力把我拽了到了一边。
我转头一看,竟然是满脸不快的沈临渊,他身旁是眼中隐有嘲弄的季悠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