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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知朦,你闹够了没有?”
谢澜生冰冷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求救。
“凝凝现在情绪很不好,你能不能不要总在这个时候耍手段吸引我的注意力?”
门外的踹门声越来越大,锁芯已经开始松动。
我哭着喊出声,“谢澜生,那个男人在撞门,求你救救我。”
他厉声喝道,“够了!”
“从小到大,江凝让过你多少次?你能不能有点良心?”
小时候,我为了救江凝被砸伤肺部,落下终身病根。
江凝总在大人面前哭着说要把好东西让给我。
八岁那年,她让给我的,是我重度过敏的芒果。
十八岁那年,我凭自己的成绩拿到了保送留学的名额。
江凝却四处宣扬是她主动放弃,把名额让给了我。
谢澜生为了顾及她的感受,撕碎了我的申请表,把我强行留在了国内。
她让的,全是致命的毒药,和我本就拥有的东西。
谢澜生的声音继续从听筒里传出,“这次,就轮到你让让凝凝。”
“这段时间你不要来打扰我们,婚礼就由凝凝代替你参加。”
“她答应我这辈子都不跟别人结婚,她只是想体验一次当新娘的感觉。反正结婚证上还会是你的名字,你吃不了亏。”
“嘟——”
电话被无情地挂断。
洗手间的门也被男人打开了。
男人狞笑着扑过来。
我迅速抓起身旁的花瓶,用力砸破了他的脑袋。
警察赶到后把我跟男人都带走了。
从始至终,谢澜生都没有出现过。
我因防卫过当和故意伤害被拘留。
只要家属或男友肯来交保释金,我就可以不用被行政拘留。
我用所里的座机,给谢澜生打了无数个电话。
前几次是无人接听,后来直接变成了关机。
我只能给江凝打,电话那头传来谢澜生极尽温柔的声音。
“凝凝,再吃一口好不好?”
“别打电话了,谁都没有这口饭重要”
心脏最深处那根一直绷着的弦,彻底断了。
第七天,拘留所的公共区域小电视上正在播放本地新闻。
屏幕里,江凝站在聚光灯下,拿着我辛辛苦苦熬了半年才做出来的的项目企划书。
记者问及项目主创人。
谢澜生站在她身边,对着镜头微笑。
“江小姐天生聪明,这份企划完全是她一个人的杰作。”
七天的拘留期满。
我走出铁门,手机开机的一瞬间,几条消息跳了出来。
“这段时间委屈你了,明天下午两点,带上户口本去民政局。”
“这次领证是真的。”
“等领完证,我再给我给你补办一场只有我们两个人的婚礼。”
我眨了眨干涩的眼睛,只回了一句。
“我们结束了。”
我点开购票软件,买了一张飞往海市的机票,打车去了机场。